莘陌过来拉我的手,柔声道,“他已经走了。”
我低低“嗯”一声,忍了半日的眼泪终于再耐不住,滚滚落了下来。他轻轻拍着我的背,低声安慰道,“即便陛下不肯承认,你终究是熙儿的母亲,这是谁也改不了的。”
我内心的软弱与伤怀纠缠郁结,如蚕丝一般,一股股绞在心上,勒得那样紧,几乎透不过气来。
片刻,我仰起头,挣开他的怀抱,缓缓摇头道,“熙儿不知道也好,我这样的母亲,会是她的耻辱。”
莘陌皱眉道,“胡说!有你这样处处为她着想的母亲,是她大的骄傲。”
我叹息道,“知道不知道都不要紧,只要她过得好就好,我也能稍稍安心。”
我拭一拭泪,重又唤他,“将军……”
他错愕,“莘月,你怎么不叫我的名字了?”
我低,望着那一盆莹莹生翠的文竹,淡淡道,“方称将军的名字,的确是莫愁失仪了。偶犯过错,还请将军见谅。也还请将军如从前一样称呼我吧。”
我这样刻意,重明确我与他的区别,其实我与他只间,何止是天渊之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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