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恸,眼中不觉一酸。然而我不愿再他面前落泪。
明知道,我一落泪,伤心是便不止是我。于是,扬一扬头,再扬一扬,生生把泪水逼回眼眶中去,方维持出一个淡淡的勉强的笑容。
他凝神瞧着我,大有伤神之态,手不自觉的抬起,似要抚上我的鬓。
我心底是茫然的害怕。只觉得周遭那样静,身边一株桂花,偶尔风吹过,几乎可以很清楚地听见细碎的桂花落地的声音。
月光并不怎么明亮,然而这淡薄的光线落在我鬓角的垂上,闪烁出黑亮而森冷的光泽,似乎要隔绝住他对我的温情。
我心里一惊,我的一切都给了容遇。这样么一想,神情便凝滞了。
我迅转身不去看他。气氛终究有些涩了。我随口寻个话题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这样荒凉。”
他离我有些远,声音听来有些含糊,“这是从前太后的佛堂。”
夜渐凉,有栖在树上的寒鸦偶然怪叫一声,惊破这寂静。我回身离去,道,“陛下有宴,卫将军不方便出来太久,终归于礼不合。”
他颔,只缓缓拣了一明的小曲来吹了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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