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反应过来,抬起头,姿势笨拙地向我问好,“莘母妃好。”
我笑着扶起她,海棠已端了一面银盒过来,盛了几样精巧的吃食。我示意芊柔可以随意取食,他很欢喜,满满地抓了一手,眼睛却一直打量着我。
她忽然盯着那个银盒,问。“为什么你用银盒装吃的呢?母后宫里都用金盘金盒的。”
我微微愕然。怎么能告诉他我用银器是害怕有人在我的吃食中下毒呢?这样讳秘的心思,如何该让一个本应童稚的孩知晓。
于是温和道,“母妃身份不如皇后尊贵,当然是不能用金器的呀。”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并不在乎我如何回答,只是专心咬着手里松花饼。
我待芊柔吃过东西,心思渐定,方问,“你怎么跑了出来,这个时候不要午睡么?”
她把玩着手里的吃食,回答道,“母后和乳母都睡了,我偷偷跑出来的。”
她突然撅了嘴委屈,“我背不出《论语》,父皇不高兴,她们都不许我抓蛐蛐儿要我睡觉。”她说的条理并不清楚,然而也知道大概。
我失笑道,“所以你一个人偷偷溜出来抓蛐蛐儿了是么?”
她用力点点头,忽然瞪大眼睛看我,“你别告诉母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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