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我在深夜里共剪西窗下一对明丽烛火,和我似寻常人家的夫妻写字作诗。
他满面皆是笑影,愈显得神姿高彻,指着我髻上的并蒂海棠,道,“朕与莘月正当年少好时光,便如此花共生共。”
他只是郑重了语气,道,“即便有佳丽万千,二爷心中的莘月只有一个,任何人都不能取代。”
他低声道,“朕再不让你流这许多眼泪便是。”
前尘如梦境在我脑海中如流水划过,终成了一地霜雪,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真干净。
我挣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似乎有巨大的喜悦环绕在我周遭,婴儿响亮的啼哭和欢悦的笑声。我疲惫地坠入黑沉沉的梦里,无力睁开眼睛。
那是一个冗长的梦,梦里有无尽的往事,纷至沓来,琐碎而清晰。梦得那么长,那么多的事,入宫三年,仿佛已经过了一生那般久远。
待我睁开眼,已是光明的白日里,海棠含喜含悲迎了上来,切切道,“贺喜小主,生下一位格格。”她又道,“格格一切安好,长得可漂亮呢。”
我尚有些迷茫,格格?
纸鸢在一旁道,“小主可吓死奴婢了,您昏睡了一天一夜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