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只依依深情望着我,依旧款款道,“兮儿,你的舞……”
我头痛欲裂,几乎要哭出来,那舞的舞姿迷乱而摇曳,翩若惊鸿,落花如雨里,一抹幽幽的笛声追随在我身边,是笛声还是箫声,我几乎不能辨清。
娘亲的笑语清脆在我耳边,“学得了舞是要给自己心爱的郎君看得呢,女儿家苦心孤诣学来的舞怎好叫旁人轻易看了去。”
我难受得紧,恍惚中有一只温热的大手温暖覆盖在我的额头,担心道,“她时常这样么?睡不安稳。”
那分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海棠的声音低低的,“娘子总是睡不好,吃得也不香。”
他“哦”了一声,一块凉凉的绢覆在了额上,我觉得舒服些。仿佛有一双手放在我日渐滚圆的肚,然而并不真切,很轻微的触觉。我只觉得困倦,隐约听得他轻声与海棠一问一答着什么,依旧沉沉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是入夜了。我挣扎着起身,道,“肚越来越大,行动不方便了。”
海棠笑道,“小姐的身形倒不见臃肿。”
我微微一笑,问,“刚我仿佛听见你和谁说话了,是有人来过么?”
海棠道,“现在有谁过来呢?是底下的小左进来,见小主睡的出汗,搭了块凉绢进来。”我见手边果然有一块雪白的方巾,似是抹过汗所用的,也不以为意,正要唤了海棠取水来喝,忽然觉得腹中一动,似被踢了一脚一般,我顿时愣在当地,一动也不敢动,过了良久,又是这样一下。
我欢喜的落下泪,拉了海棠的手搭在我的肚上,语无伦次道,“你听!你听!它在踢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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