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挽一挽袖,半笑道,“大人既然知道又何必再说呢,等下大人要去向皇后复命。请替本宫问候皇后,就说本宫一切安好。”
他道,“受陛下所托,不敢对娘娘和腹中胎儿掉以轻心,时常召微臣去询问。”
我看他一眼,慢慢道,“你晓得怎样应对就好了。”
絮絮说了一遭,我又问,“钰莹妹妹手上的烧伤估计也应好了,秦大人可有把舒痕胶交予她用?她用着可好么?”
秦时初脸上神色一黯,随口道,“好多了。”他踌躇了片刻,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只细细说了钰莹的伤势愈合得好,至于舒痕胶是否有效,却只是含糊了过去。末了,他谆谆叮嘱了一句,“良妃若是有物事送来与小主,但请小主让微臣过目后再用。”
他这样殷勤谆嘱的话,谨慎小心的神态,又联想起那一拿舒痕胶与钰莹时他不放心的神情,我的心“咯噔”一跳,愈加不安。我维持着平静的神气,静声道,“大人要本宫静心养胎不宜多思,可大人说话吞吐,岂非存心叫本宫担忧不安。”我环视棠梨阁周遭,顿一顿道,“大人有什么话不妨直说,难道今时今日人情翻覆如此,本宫还有什么受不起的么。”
他目光闪烁,迟疑着道,“那舒痕胶……”
他的神色大有不忍与嫌恶之态。脑中电光火石一闪,再不愿相信,也不得不相信了。为什么我失去孩儿的前几日常常胎动不适?为什么我在德妃宫中闻了几个时辰的熏香跪了半个时辰就小产了?为什么周太医在之后断出我体内有麝香分量,而玉娆的解释却是因为那香的缘故?
麝香?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只觉得人身上虚,强自镇定着问秦时初道,“那舒痕胶里有麝香,是不是?”
他有些张口结舌,道,“娘娘……”
我用力握住自己的手,屏息道,“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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