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生冷的寂静。片刻,皇后迟疑着道,“昭仪她……”
莫千尘面无表情道:“昭仪?虽然行过册封礼,却没听你训导,算不得礼成。”
我心中已然冰凉,如此却也一震。
他看着我,仿佛是远远居高临下一般,道,“棠梨阁已经修建好,你就好好去待着思过吧。”
我的失宠,就是在这样之间。所有的一切,都全盘颠覆了。修建一的棠梨宫,雅致精巧的棠梨宫,象征着荣宠高贵的棠梨宫,亦在之间成了一座冰冷的囚笼。
我的泪,在回棠梨那流了个畅快。春寒依然料峭的夜里,被褥皆被我的泪染作了潮湿的冰凉。月光沉默自窗格间筛下,是一汪苍白的死水。我这样醒着,自无尽的黑暗凝望到东方露出微白,毫无倦意。
心,从剧烈的痛与滚热,随着炭盆里彻夜燃尽的银炭蓄成了一滩冷寂的死灰。那样深刻的耻辱和哀痛,把一颗本就不完整的心生生碎成了丝缕。
我醒悟一切不过是个圈套,自那件毁损的礼服起。
我不明,若洛兮在他心里这般的重要,他从前又何必对我赶尽杀绝,是太爱还是愧疚……我如今是莘月,只能受着这般的委屈,无处说明……
长久的睁眼和哭泣之后,眼睛干涸得刺痛。良久的寂静之后,终于有人推门而入,是木槿。她轻声道,“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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