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颇有不解,道:“娘娘何故……”
我笑一笑,另一层心思却没有说出口来。德妃一生的所遇,叫我伤感宫中爱之凉薄艰辛。周立纵使跋扈嚣张,可是对于妻儿女,却是可以不惜自身,舍出性命去维护的。我虽然不满于他,也是感佩的。
册封的前一晚,我宿在养心殿东室。
清冷素白的月光,自帘间透入落在织金毯上,似霜如雪,亦被殿中烛火微朦的红光摇曳得萌生了几分暖意。
我倚在莫千尘怀中,香炉里香散袅娜的白烟,如丝如缕,微扬着缓缓四散开去。
他寝衣的衣结松松散着,殿中和暖似三春明媚,也并不觉得冷。
他将我搂在怀中,和言道,“棠梨阁已经修缮好,明日申时一刻你册封完毕,便可依旧回棠梨阁去居住了。”
我用手指散漫拨着他微青的下巴,笑,“也委屈了祺贵人,挤在良妃那里,陛下要去看她也不方便。”
他大笑,“有什么不方便的,只是朕爱不爱看她而已。”
他止了笑,握了我的肩膀,道,“朕想过了。棠梨阁还是给你一个人住。有次朕来看你,祺贵人也在一旁,当真是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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