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咬一咬唇思量,片刻道,“她终究输在没有孩儿。小主若能有所出,地位就当真巩固了。来日便能与齐氏抗衡。”
我轻蹙了娥眉,道,“哪里是这样容易的事呢?想有就有了。”
海棠想一想,轻轻凑到我耳边道,“不如私下去找些能让人有身孕的偏方。”
我红了脸,在她额头作势戳了一指,道,“就会胡说。等把你嫁了出去,看你还满口胡咀么?”
海棠羞得转了身,道,“奴婢好好地为小姐出主意,主意不好就罢了,何苦来取笑人家。”
我忍着笑,拉了她的手道,“哪里是取笑,不过个一年半载,你就不在我身边伏侍了……难不成要陪着我一辈么?”
海棠侧头听着,忽然认真了神气,道,“奴婢和小主说真心话,奴婢不想嫁人,只陪着小主。这里虽然好,也不好,小主一个人捱着太苦了。从阁主将奴婢买来给小主的时候,奴婢就是小主的人了。”
我默然,半晌勉强笑,“这可是胡说了,等成了老姑娘,可就真没人要了。”
海棠没有说话,只是望着窗上裱着的六福窗花,幽幽说了句无关痛痒的话,“这雪下得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呢。”
后宫平静,而朝政,亦是有条不紊的。有了周立的先例,莫千尘对此次平难的有功之臣颇为小心,并未授予太多是实权,只是多与金帛。对于入宫侍奉的功臣之女,没有很晋封,亦不恩宠得过分。
我细心留意之下,福贵人随和,瑞贵人恬淡,四位贵人内里明争暗斗,亦是自顾及不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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