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急惶只在片刻,我很镇定下来,道,“能否找人缝补?”
内务府的总管道,“册封的礼服是由几名织工以金银丝线织就。所用丝线只够织这一件,现下只怕寻只能再开库房,怕是要大张旗鼓。”
我摇头,“不可。”
时间一点点过去,海棠道,“可不能再拖延了,误了时辰陛下和娘娘要怪罪了。”
他急的团团转,大冷的天汗如雨下,喜道,“前两日皇后宫里拿了件衣服来织补,乍看着颇有礼服的仪制,虽不和娘娘身上的很像,但若拿了来暂时换上,应该能抵得过。”
我迟疑道,“可以吗?”
他道,“那件衣裳样是老了些,是前些年的东西了,只怕是从前穿过的,因也没催着要,补好放着也两三天了,想是不要紧。”他轻声道,“眼下也只有那件能抵得过了。”
木槿性急,催促道,“既然能抵得过,还不去。”
我拦道,“不可,皇后的衣裳我怎可随便穿了,岂非僭越无礼。”
海棠她见事情紧急,皱眉想了想道,“若是皇后的礼服,那是断断不能穿的,可若是常服,倒也可用来应急,只是娘娘须得向皇后请罪。毕竟娘娘从前晋贵嫔时因日来不及也用过贤妃娘娘的衣裳,也是有过先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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