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主理六宫,旧仇已去,欢又不足为虑。我依旧是安安稳稳的做我的宠妃。
余暇时,我只召来了秦时初请他为我调理身体,以便能尽早怀孕。婉丝的死,让我越觉得宫中的欢爱实在太缥缈,不如自己的一点骨血来得可以依靠。
于是他频繁出入殿里,既为我调理,又要照顾钰莹的伤势。如今钰莹也是忙得不可开交,既要照顾芊柔,自己的伤口也还没有好利索。
不知为何,她本应很愈合的伤势好得很慢,几乎隔几日就要反复。秦太医头痛不已,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加细心照料。
钰莹倒也不怪他,只说,“是我体质敏感而已,倒劳烦了秦大人多跑几趟。”
钰莹对我频频被莫千尘召幸的事并不甚在意,因和她一起居住,我起先原怀着忐忑之心,渐渐也放下了。
这年冬天特别寒冷,雪一直断断续续地下着,我时常和莫千尘一同握着手观赏雪景,一赏便是大半日。那时的他心情特别宁和,虽然总是不说话,唇角却是隐约有笑意。
有一次,我冒雪乘轿去往养心殿东室,莫千尘正取了笔墨作画,见我前来,执了我的手将笔放入我掌中,道,“一路前来所见的雪景想必甚美,画来给朕看如何?”
画画本不是我的所长,然而莫千尘执意,我也不好推托。灵机一动,只摊开雪白一张宣纸,不落一笔,笑吟吟向他道,“臣妾已经画就,二爷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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