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出去,看着我道,“你都安排得没有纰漏么?”
我镇定道,“是。半个月前下的药,算算到今日是该作了,秦太医很小心药量,想来不会出错。我私下问过他,他说服药后常有梦魇之状,加上婉丝的废黜是她告,如今又死了,正好对得天衣无缝,人人都会以为她是愧疚而致心病死的。”
钰莹略略思索道,“那就好,贤妃心计颇深,又知道你扳倒婉丝的事,若一朝反口就不好办了。”她想一想道,“医者父母心,倒是难为了秦太医,他可比不得咱们的心性。”
贤妃虽然与我携手合作,但也是彼此存了戒心的,明杀绝对不智,暗杀也不一定能利落干净,惟有下药一着,不着痕迹。
我收敛了心思,嘴角微挑,冷笑道,“婉丝若非她从旁出谋划策,还不至于凶狠至此。”
钰莹颔道,“她当初能为一己之利出卖德妃,难保日后不会出卖你。德妃虽然凶狠跋扈,但没有家族撑腰,也成了没有爪的老虎,不足为惧。而贤妃就不太好对付。她一死,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钰莹清冷一笑,“德妃当日罚你曝晒下跪,若贤妃肯分解劝上一句,德妃若听得进去,你的……”
我对着窗外天光,护甲上闪烁起冰凉的光泽,我泠然道,“杀便杀了,不必再提当日之事,徒然叫她再惹人厌憎。”
她叹息一声,“只是可怜了芊柔年幼丧母。”
我转,掀起窗帘,向着德妃的宫宇澹然而笑,“芊柔有你这位义母,想来必定出落得乖巧懂事,陛下应该也是没有异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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