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是水,冻得瑟瑟抖,勉强裹了一条被取暖,钰莹亦是。莫千尘合身冲了进来,将我裹进他的明黄玄狐大氅里,抱着我道,“没事了,没事了。”
我又冷又惊,骤然被他抱在怀里安抚,心里冒出一阵即将大功告成的凛冽意,嘴上却呜呜咽咽哭了出来,唤,“陛下……”
他急急忙忙看我,“没有事吧?”
我用力摇了摇头,满脸是泪,指了指旁边的钰莹道,“陛下,眉姐姐她……”我复又哭了起来。秦太医正半跪在钰莹面前为她包扎手臂的烧伤,莫千尘放开我向钰莹道,“常在,你的伤怎么样?”
钰莹似乎怔怔的出神,对莫千尘的关怀充耳不闻,我“哇”地一声哭起来,道,“陛下,姐姐定是吓坏了。都是臣妾不好,好端端地请姐姐来下棋做什么,倒害了她受惊吓。”
秦太医忙道,“莘嫔小主别急。淳常在精神没有大碍,只是手上的伤稍稍严重些。”
钰莹恍惚地回头,手下意识地一撩,包了一半的伤口露了出来,小臂上的皮肉焦黑血红,手掌大小的一片,撒满了黄的绿的药粉,乍看之下十分可怖。
莫千尘又急又怒,向身后喝道,“好好的怎么会走水?宫里的掌事内监呢?!”
那内监正在一边忙得手脚并用,听得莫千尘喝问,忙不迭跑了过去,道,“陛下恕罪。都是奴才当差不小心。不过纵火的人已经抓到了,正等着落。”
莫千尘闻得“纵火”二字,神色一变,道,“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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