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莹拉了我进寝殿,又命人暖了炭盆搁置,见无人了方道,“如今德妃已无所依靠,犹如飘萍,听说乔常在也不敢和她一同居住,早早避了嫌疑搬了。”
我晓得钰莹言下所指,轻声道,“我们自然是不能出的,总要避嫌。且不是她亲近的人,知道的底细毕竟不多。”我抿嘴一笑,“该是用人的时候了。”
次日,贤妃至椒房殿向皇后告德妃当日利用芊柔争宠一事。
皇后道,“既然你知情,为何不早说,非要捱到此时呢?”
贤妃道,“臣妾本不知情,只是一次偶然听见了,可惜臣妾不小心被风妃娘娘发现,她便要挟臣妾不许说出去,否则就要杀臣妾灭口。”
她的哭诉让闻者泫然欲泣,“那可怜的芊柔格格小小年纪,就要遭这番罪过,用来当作争宠的工具,差点连性命也没了。皇后也有孩儿,自然是能体会这种心情的。”
皇后叹道,“若真如此,得妃当真是歹毒。她可是芊柔的生母,怎能对小小婴孩下此毒手呢?”
我深深看了贤妃一眼,芊柔的事本已了然,虽无确实证据,但人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疑惑。再度提起,不过是让后面的事易让人相信了。
果然我刚坐稳,贤妃抬起一直低垂的双眸,看着皇后道,“臣妾有罪,有件事一直不敢说出来。”
皇后面色沉静,道,“你放心大胆地说。”
贤妃迟疑片刻,重重磕了个头道:“良妃,莘嫔,和淳常在的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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