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莹说得亦是实情,自从她失去孩儿以后,她的日实在也不好过。
钰莹见我迟疑不定,哀哀道,“姐姐成全我吧。”她把弹花墨绫的包袱递到面前,有些使性似的道,“我连包袱也收拾好了,姐姐若是不肯,我也不回了,就只能在姐姐殿里给姐姐看着空屋过日了。”
她肯这样做,算与我是患难之交了吧。与我同去,对她也算是好的避风港了。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将她包袱接于手上,道,“只要妹妹不怕碧水阁偏远孤清,没什么人服侍。”
钰莹微笑,欣喜之色难以掩饰,道,“只要有姐姐在。”
碧水阁并不远,在湖心岛上,换了小舟荡了上两炷香的时间便到了,只是除了船,再没有别的途径可以到达了。
离船登岛,偌大的殿是开国皇帝为皇后所筑的避暑凉殿,只是不见梁椽,唯有四周巨大的窗户,视野开阔,而所见之处,除了碧草宫墙,唯有茫茫湖水,碧波荡漾。
海棠打量完四周内外,不无庆幸地叹息了一声,道,“虽然不能和从前相比,但所幸也不算太荒芜失修。”说着和底下的人一道动手,在寝殿安放好箱笼铺盖。
钰莹进来,喜滋滋道,“我还以为这里早已破败不堪,原来还算干净整洁。总算陛下虽然听信德妃,也不是一味苛待姐姐的。”
我听她所言,眉心一动,向送我们前来的小林子道,“碧水阁虽然不能面君,但是收拾得清爽洁净,本宫知道公公费心了。在此谢过公公。”
小林子会意,躬身道,“小主昔日对奴颇为关怀照顾,今日小主遭难,奴才只是尽一尽心意罢了,只盼往后还有服侍小主的机会。”我心下好笑,这个老机灵,话转得那么见机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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