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清早凉,携了海棠去了玉娆处。
满院千竿修竹掩映,自生清凉意味。这样的情景,自是十分眼熟的。
时移事易,如今此处所居的宠妃,已是玉娆了。
殿中安静无声,昨夜的气味尚未散尽,寝殿四周的竹帘皆是半卷,晨光筛进来是微薄的明亮暖色。
没有侍女在侧,玉娆也没有觉我进来,只一个人坐在临窗的妆台前,长梳理得油光水滑,如黑绸一般披散在小巧的肩上,尚未拢起成髻。
一应的明珠簪环皆整齐罗列面前,她只是无意赏玩,伏在半开启的朱红雕花窗台上。
穿着宽大的睡衣,半阖着眼睛凝神思索,身越显得单薄,仿佛是负荷着无尽的清愁。良久,一滴泪,缓缓从她眼角滑落。
我悄然走至她身边,轻声道,“怎么哭了?”
她闻得我的声音,一双碧清妙目遽然睁开,一悚惊起,忙忙地揩去眼角的泪痕,勉力笑道,“你来的好早。”
我按住她不让起来,笑道,“只怕你是没睡醒,还打着瞌睡呢。”
她携了我的手依依坐下,轻声掩饰道,“没有睡好,昨晚的梦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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