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怀抱依稀还是髻偏宜宫样,莲脸嫩,体红香。眉黛不须张敞画,天教入鬓长。”
我温柔睇他一眼,半是笑半是嗔,宛转接口吟诵下去,“莫倚倾国貌,嫁取个有情郎。彼此当年少,莫负好时光。”
他满面皆是笑容,愈显得神姿高彻,指着我髻上的并蒂海棠,道,“朕与莘月正当年少好时光,便如此花共生共。”
不知是春晨的凉意还是我心底的凉意,看着间双生而开的并蒂海棠,仿佛那热闹与情意只是海棠的,只寄居在我的青丝之上。与我,与他,毕竟是无关的。
何况,彼此年少的好时光,我空负美貌。而他,可算是我的有情郎么?
我心下微微黯然,我与他,又怎是双生并蒂的?后宫的女皆如花。
终究,还是不能、亦不敢相信。只是在镜中窥见他兴致勃勃的神色,却也不忍拂逆,只微微含了笑不作一词。
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他的情浓于眉山目水处相映,当真是动了心意。
他在我耳边道,“许久不闻莘月你的琴声了。”
我婉然一笑,道,“便以此作一曲歌罢。”
这一日的下午,莫千尘一离开,我便匆匆去往钰莹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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