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理会,只是目示海棠继续再读,方读至第二遍,忽然听得“啊”的一声惨叫,惠嫔整个人昏了过去歪在了地上。
我漠然瞧她一眼,道,“原来胆这样小,我还以为她多大的胆呢,不过就是个草包!”
我用绢拭一拭鼻翼两侧的粉,随手把手中破碎的绢花掷在她身上,淡然道,“惠嫔身不适晕了,把她抬回去罢。”
宫人们都远远守在外,听得呼唤,也不知生了什么事,慌忙把惠嫔带走了。海棠也趁势告辞出去。
贤妃见众人走了,只余我和她两个,方笑意深深道,“杀鸡儆猴——鸡已经杀完了,娘娘要对嫔妾这个旁观的人说些什么呢?”
唇角轻柔扬起,“和姐姐这样的聪明人说话真好,一点都不费力。”
她容色如常,和言道,“妹妹不是一个毒辣刁钻的人,即使嫣然她得罪了妹妹,妹妹大可以把她送去‘暴室’落,何必费这番周折呢?不过是想震慑本宫罢了。妹妹有什么话请直说吧。”
我静静笑道,“贤妃娘娘九曲心肠一向爱拐弯抹角,忽然要和你直接爽利地说话,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呢。”
我停一停,“前些日本宫感染风寒,每每荐了皇上去贤妃娘娘宫里,贤妃娘娘可还觉得好么?”
她道,“妹妹盛情,本宫心领了。只是陛下人在本宫那里,心思却一直在妹妹宫里,时常魂不守舍。”
我道,“贤妃冰雪聪明,自然知道陛下是否来去你宫中,都是妹妹言语之力。其实姐姐你也不必十分在意陛下的心在谁那里,俗话说‘见面三分情’,只要陛下时时肯去你那里坐坐,以姐姐的聪慧陛下自然会中意姐姐的。”
我略想想又道,“为了婉嫔贬谪的事也很连累了贤妃,陛下似乎中间有半年没去姐姐你宫里了。其实姐姐受些委屈,将来可要怎么打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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