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下,抬头看着那一树梨花,道,“莘月可没有,二爷如此说,莘月可不依。”
“那朕罚你喝一杯酒,你若是喝了,朕就既往不咎了。”
我信手接过,笑盈盈饮下一口,看着他双目道,“宜言饮酒……”
他立刻接口,“与偕老。”说着挽手伸过,与我交手一同饮下。
他脸上带笑,问我,“是喝交杯酒的姿势。”
深宫寂寂,原也不全是寂寞,这寂寞里还有这样恬静的时光。我满心恬美,适的酒劲未褪,现又饮下,不觉脸颊烫,映在镜中如飞霞晕浓,桃花始开。
我半案上,笑着向他道,“臣妾已经念过诗句,该二爷了。”我转头看向外面的梨花,道,“切记要有‘梨花’二字啊。”
他想了一想,脸上浮起不怀好意似的笑容,慢慢道,“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我一听羞得脸上滚烫,直道,“好没正经的一个人。”
锦帘纱幕半垂半卷,正好对着窗外洁白月光一般的梨花。
浅金的阳光在花树枝桠间和缓流过,洁白的花朵开得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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