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娆说道,“这就是了。”
我见她话说的有条有理,如今玉娆心思也越敏锐了,不由深深看了她一眼,点头应允。
玉娆见我这样看她,有些不好意思,窘道,“妹妹的话也是自己的一点糊涂心思,姐姐有什么不明白的的呢?倒像妹妹我班门弄斧了。”
我慢慢道,“你若非和我亲近,自然也不会和我说这些话了,怎么是糊涂呢。”
她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小精致的珐琅描花圆钵,道,“这盒东西是陛下赏赐给玉娆的,据说当年吴主孙和的爱妃邓夫人被玉如意伤了脸就是以此复原的。按照古方以鱼骨胶、琥珀、珍珠粉、白獭髓、玉屑和蜂蜜兑了淘澄净了的桃花汁调制成。”她如数家珍一一道来,“桃花和珍珠粉悦泽人面,令人好颜色;鱼骨胶、蜂蜜使肌肤光滑;玉屑、琥珀都能愈合伤口,平复疤痕,尤以白獭髓为珍贵,使疤痕褪色,光复如。”
那里面盛的是乳白色半透明膏体,花草清香扑鼻。沾手之处,沁凉入肤。我不觉惊讶道,“其他的也就罢了。白獭髓是极难得的,只怕宫里也难得。”
玉娆含笑听了,赞道,“姐姐搏闻广知,说得极是。”接着道,“姐姐闻闻可喜欢?”
我轻轻嗅来,果然觉得香气馥郁浓烈,如置身于上林苑春日的无边花海之中,遂笑着道,“好是好,只是你脸上的伤比我这重要多了,我可不能要。”
玉娆按住我的手,关切道,“我的东西本就是姐姐的东西,若不是姐姐,玉娆怎么可能会有今日这般的地位。难道姐姐要看着我这样心不安么?”
玉娆说话一急,说话的声音加嘶哑,粗嘎中有嘶嘶的磨声,仿佛有风声在唇齿间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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