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对着玉娆说道,“你别这样说,陛下自然是雨露均沾,对你,对我,都是一样的。我视你姐妹,你我之间断不能为了这些事,而不愉快。”
玉娆忽然露出了有些悲伤的神情,恍惚看着那布上的绿色丝线,一根一根细细理顺了。
我瞧着她的神情奇怪,莫千尘对她好,身为宠妃她还有何不满。然而我知晓玉娆的心思比旁人敏感,终不好去问。
半晌方见她展颜道,“姐姐怎么忽然想绣这些了,闹心费神的。”
我上前摸了摸这光滑绣料道,“真是费功夫的事呢。然而越费功夫心思的事越能考验一个人的心智与耐力。”
玉娆有些不懂我的意思道:,“姐姐说话总那么深奥。刺绣与心智又有何干?玉娆不懂。”
我换了茶水给她,重又坐下举针刺绣,满。旁边一张小小绢纸上写着两行楷书:腰中双绮带,梦为同心结。
海棠看了看道,“如今陛下怕是心里只有小主一人了。”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他究竟是喜欢我,还是把我当作洛兮来赎罪,谁也不知道。”我将那盒子合上递给海棠,“收起来吧,我与他情分已无,何来同心。”
早起对着镜慢慢梳理了墨发,只见镜中人眉目如画,脸上微露憔悴之色,但双眸依旧灿灿如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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