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玉娆甜甜的笑道,回答我说,“那给姐姐绣一个比翼鸟可好?送给姐姐和陛下。”
我微微一笑看着她,问道,“妹妹只祝我和陛下恩恩,难道不想陛下对你也疼爱有佳吗?”
安玉娆低着头,有些愣住,过了好半天才说道,“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将周围的人都遣散了出去,才把话与她说个清楚,“那日相聚,我见你未来,就遣了人询问,说是你生病了,可是太医说你是风寒,如今这大热天的哪里会有什么风寒,你这分明是不想让陛下留意到你。”
安玉娆的头埋得低,有些楚楚可怜的模样,叫我不忍心说她。再明白不过的事,她是怕得陛下的青睐,故意不去。
我叹息道,“玉娆,你的心思我怎么会不懂?”
我的目光停驻在她身上片刻,安玉娆身姿纤弱,皮肤白至透明,一双眼睛就如受了惊的小鹿,温柔似水的目光从纤长的睫毛后滤出丝缕,让人怦然心动。我不由叹一声,果然是我见犹怜!虽不是绝色,却足以让人怜惜动情了。
安玉娆被我瞧得不自在起来,不自觉得以手抚摸脸颊,半含羞涩问道,“姐姐这样瞧我做什么?”
我伸手拈起她的绣件,放在桌上细细抚平,“难道你真要成天靠刺绣打时光?连那些奴婢也敢来笑话你?”
安玉娆的手指里绞着手绢,结成了个结,又拆散开来,过不一会儿,又扭成一个结,只管将手指在那里绞着,低头默默不语。半晌挤出一句,“玉娆福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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