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春把包子往怀里揣,口里却是冒出一句:“至于这样吗?不就是嫁女儿吗?”
师父学识渊博各地风俗人情都给颜春有过讲解,为的是他以后自己在外行走,不至于一无所知。
“小哥你有所不知,这胡千金胡金凤在这里可是一蛮横无理的主,没有人敢惹,不要说我们这些**百姓,就是一些想要升官发财的有钱人一听说是府台千金招婿,这想法也就打消了。”
“这女子长的丑吗?“颜春也听师父说过古人的河东狮吼的故事。
“倒不至于,这女子长的漂亮,却是天生好打斗,而时不时在街上带着人斗抠,没有那一次不是把人打的灰头土脸的,你想这样一位千金,谁娶了还有好日子安生?”
“那倒也是,一听对方是这样的个女人。颜春有些挽惜,却也没有做他想。对老板:“那不去就不去嘛?干嘛怕成这样。”
“这位府台知道女儿的名声不好,也就特意要招婿,还要所有二十五到三十的未婚男子去应试,谁愿意丢那脸,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一女孩子打的灰头土脸。而那些有钱的人家,也就出点钱买个平安。倒是有几家不知情的上去了,却是没有那一个不被打得鼻青脸肿,回来还的发重金请郎中治伤。这不吃力不讨好吗?“
“再说了,有钱人家尚且不把孩子弄去招打,我们也平常百姓那会去凑合这事。这不是没有法子,这府台千金都二十七八了,现在尚待在闺中。其实在咱们莲城无疑于惊天大事。”
而所有人都别过了脸,颜春看到自己的衣服,这模样对老板说:“这赏银是真的吗?”
“这倒没有人说假,但到今天为止有十天了,却是没有一个人拿到过,整个莲城有多少人,而他们打完自己淘汰了,却还要去跟府台的家人打,而有几个府台的家人,可都是有真本事的人,结果上去的人没有一个进入前二十名。倒是得了一个激励的银子五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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