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舞锦上了马车,春雷将拴着驴子的绳子系在了马车的后面,冬雪也紧接着进了马车,这个时候冬雪才注意到苏舞锦的衣服,刚才因为太担心苏舞锦的安危,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苏舞锦的衣服衣领十分凌乱,现在一看,冬雪当即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问:“主上,那个肖统领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而这个时候,苏舞锦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是她还是摇摇头,把手放在冬雪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安慰着说:“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我不是还要去找表哥吗?没找到他之前我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听见苏舞锦这样说,冬雪当即有些红了眼眶,主上现在还担心着泽主,她不由地有些心疼,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她笨口拙舌地对苏舞锦说:“主上不要担心,泽主自然会吉人自有天相的。”
苏舞锦嘴角扬起一丝苍白的笑,重复着冬雪的话:“是呀,吉人自有天相,表哥会没有事的。”
看着渐渐走远的马车,肖统领神情严肃,他不知道他这次做的对不对,只是直觉让他这样做了,直觉让他觉得坐着马车离开的这三个人并不是会叛国的人,所以他放走了他们。
“他们的货物查了没有?”看着越走越远的马车,他问道。
站在他旁边的士兵都是一愣,肖统领竟然连货物究竟查没有都没有确定就让他们三个人走了?这倒是这么久以来头一遭。
四下瞬间一片沉默,站在这里的士兵,没有一个去查过苏舞锦他们的马车。
他的脸当即变了颜色,难道……
“肖统领,刚才是我检查的他们的货物,我看了都是些胭脂水粉,女子用的东西。”一个提着裤子士兵匆匆跑了过来,向他汇报着。
当他听到士兵说:“都是些胭脂水粉的时候,他当即放下心来,听天由命吧,只是希望他这次的直觉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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