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酒的汉子这才听明白,原来他这是在赚他们的钱,当即就笑着说:“倒是仁兄要聪明些,只是我们都是些小本买卖的生意人,大多都吃自己带着的干粮,哪里会去吃你那稀罕玩意?”
听见卖酒的汉子这样说,卖糕点地放低了声音,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才对着两人说:“北戎除了我们这些大雍人,自然还有其他一些大雍人,他们呀,身份地位都比我们高,他们在北戎吃不惯北戎的食物,就会花钱来买我的糕点。”
听他这么一说,卖酒的汉子算是懂了一点,但是随即又迷糊了,问道:“既然在大雍身份地位都高,那么又为什么会跑到这北戎来?”
听他这样问,卖糕点的人也是被问住了,他本想在说些什么,但是又像是对什么有着顾虑,见他不说话,卖酒的汉子当时就急了,说:“仁兄啊,你有什么话就说了吧,这样吊着我胃口,只怕今天夜里我也睡不安稳了。”
听见他这样说,那卖糕点的汉子当即就笑出了声说:“那我就告诉你们吧,当时你们不要说出去了。”
说完这句话,春雷和卖酒的汉子两人都支起了耳朵。
“我听那个买糕点的北戎说,好像是他们家有大雍的客人,但是听他那口气我就知道那所谓的客人必定不是他们请来的,倒有可能是中了他们的埋伏,不过,你想,,既然能够为了他而找我买糕点,那必然是他们很在意的一个人,至少是他们不想饿死的人。”
听见他这样说,春雷当即心里就出现了一个声音,“难道他说的这个在北戎的大雍人就是泽主?”
春雷心中一下子想法万千,而这个时候,卖酒的汉子又提出了自己的疑惑,“若是只有那么一家人买你的东西,那你也不能够跑这么远来卖糕点吧?”
卖糕点的汉子点点头说:“确实还有其他人和我买糕点,而且他们看样子都是大户人家的丫环。”
春雷听到这里,说:“两位仁兄,小弟还有些事情要做,就先行告辞了,江湖路远我们有缘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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