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未亮,苏舞锦一行便离开了。
苏舞锦起床的时候,睡在旁边屋子的冷血和狂刀听见声音也都请来了,静静地听着苏舞锦的交代春雷事情,只听见苏舞锦的声音。
“冬雪,你去集市上收购一些女子用的胭脂水粉,我们就装作去北戎的商人罢。”苏舞锦着实不知道自己应该带着什么东西假装商人去北戎。
“主上,为什么是胭脂?北戎不是也有胭脂吗?”冬雪不解地问。
苏舞锦笑笑,说:“北戎人性情粗犷,不似大雍人性情委婉,所以在胭脂水粉方面,大雍的显然要比北戎的好得多,而且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管是北戎的女子,还是大雍的女子,想来都希望自己能够看起来更加漂亮吧,所以我们收购一批胭脂水粉到北戎去,应该不会出现问题。”
听完苏舞锦的话,冬雪点点头,随即又不解地问:“正如主上所说,因为北戎的胭脂和大雍的胭脂有着巨大的差异,所以主上决定带胭脂过去,那北戎和大雍在药方面也有很大差异,主上为什么不假装是药商呢?”
这一次苏舞锦没有说话,倒是春雷看了冬雪一眼,用一副不苟言笑的神情说:“还真是,没有夏雨的衬托,你一下子就蠢了起来。”
冬雪看了春雷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有些尴尬,苏舞锦看了看两人,眉头一挑,在心里想着:“这两人闹别扭了?”
和夏雨比起来,冬雪细心而又内向,往往会因为一句话就受到影响,苏舞锦看了一眼春雷说:“就你知道得多?那你倒是说说?”
春雷依旧是刚才那副不苟言笑的表情,但是却能够看出他有些后悔的神情,也许话说完了才发现自己的话伤害到了冬雪,他清冷的声音,有些吞吞吐吐的说:“我觉得主上不带草药去是因为两国即将开战,若是将草药作为商品运到北戎,有利于北戎,声所以主上并没有带草药去北戎。”
苏舞锦听到春雷这样说,轻轻笑了一下说:“我倒没有想到你说的这个,若是真的要假装贩卖草药的商人也不是不可以,战时需要的药大多数都是金疮药,如果要避免对北戎有力,那么我换成其他生津止渴并没有止血功能的草药就行了,再者,我们只是假装一下商人又不会真的带多少东西去北戎,这次你倒是猜错了。”
听苏舞锦说完,春雷的头微微低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冬雪一眼,虽然他依旧是一脸不苟言笑的神情。
冬雪偷偷看了苏舞锦一眼,知道苏舞锦之所以这样问春雷是为了替她“报仇”,不由地心中一暖,随即愧疚感弥漫心头,本来主上因为泽主的事已经筋疲力尽了,现在他们两个还因为这种小事而给她徒增烦恼,随即冬雪笑了笑说,“主上还没有说,究竟是为什么要假装我们是卖胭脂水粉的商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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