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端起药,心一横,长痛不如短痛,然后一口闷掉了。
看见封亦宸哭得皱起的眉头,苏舞锦拿起放在旁边的槐花蜜水递给封亦宸,封亦宸接过,喝了一口放下,说:“走吧。”
可是苏舞锦并没有要出去的样子,将他放在桌上的杯子又递给了他。
“让他等一会儿又何妨?他倒是好,无战事的时候就想着怎么样来提防你,现在北戎来犯,他倒第一个想着你了。”苏舞锦不悦地说。
封亦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舞儿竟然都敢说当今圣上的坏话了。
“舞儿这样说可是想让皇上要了为夫的脑袋,给我定一个教妻无方的罪?”封亦宸开玩笑地说。
苏舞锦吐了吐舌头说:“你不说我不说,这事还有谁知道。”说完她轻轻蹲下,将脸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嘴里小声地说:“我只是气不过罢了。”
封亦宸揉揉她的头发说:“好了舞儿,不要再为我打抱不平了,纵然我不是王爷,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你又不是不知道。”说完宠溺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苏舞锦站起身,心不甘情不愿地推着封亦宸去了大厅。
见两人终于出来了,那公公明显松了一口气,说:“还请逍遥王和逍遥王妃接旨。”苏舞锦正要扶着封亦宸接旨,公公就说了:“逍遥王身有疾,当今特许不用行大礼,坐着接旨就行了。”
苏舞锦很自觉地跪下接旨,公公见苏舞锦跪下了便打开圣旨念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封逍遥王为伐北将军,任命寇晨为副将辅助逍遥王。’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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