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人一进来苏舞锦便意识到了,这人不能小觑,刚才还想看热闹的人在他来了以后,要么躲进包间,要么就从后门偷偷地溜了出去,可见来人来头不小。
在看那被叫做旭儿的人的反应,苏舞锦更加确定了这人不是一般人,与其被那小子诬陷,不如她自己来做个了断,所以她才用笑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她能够肯定,要是自己不打断两人的话,那小子下一秒就得把脏水往她身上泼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人听见笑声便向苏舞锦几人看了去。
苏舞锦这才看清楚来人的面目,浓眉怒目,再看体格,一眼就能够看出这人是习武之人,苏舞锦打量他的同时,那人也打量起苏舞锦来,他嘴角一扯,笑着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女子到这清倌楼里来。”
说完这句话,苏舞锦自知来人已经看出了自己是女儿身,只是“清倌”两个字让苏舞锦愣了半饷,“清倌”她还是听过的,只是却没料到现在自己居然就在这样一个地方,她以为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茶楼罢了,现在想来她也就明白了他们进来的时候为什么这间茶楼里招待的全是男子了。
“初来贵地,只以为是再寻常不过的茶楼,并未多想。”
苏舞锦的解释也算说的过去,再者,虽然这里是清倌茶楼,但是并没有禁止女客进入的规矩。
“这是与你有关?”那人神情凌然地问。
苏舞锦还未说话,那个被叫做旭儿的人赶紧伏在他的耳边上说了几句话,这几句话以后,那人勃然大怒。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现在我王府的家丁死在了你们的手上,我劝你们还是交出元凶,这样我也可以放你们其他人一条生路。”
那人见自己的舅舅大发雷霆,很是开心地站在他舅舅的身后对着苏舞锦挤眉弄眼。
苏舞锦浅浅一笑,说:“事情的原委,只怕兄台的好侄儿并未讲清楚吧。”
听见苏舞锦这样说,那人看了他的侄儿一眼,而他的侄儿在看见了他询问的眼神后赶紧伸出三根指头发誓说:“我要是撒谎就喝水杯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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