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苏舞锦故意咬得重了些,似乎就在告诉月姨娘,最好识相一些,不然的话,苏棋锦还是会受到家法。
“不必劳烦四小姐了,四小姐来我这院子,想必是有事要找我的,何不说了告诉妾身,妾身也好为四小姐分忧?”
听到苏舞锦要和她一起去棋儿的院子里,月姨娘当下就面色惨白,连带着穿的紫色绸锦都失去了颜色。
“哦,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问姨娘拿一块出府的令牌而已,只不过舞锦也担忧二姐姐,还是陪着姨娘去一趟二姐姐的院子里吧!”
见苏舞锦油盐不进,令牌的确是在自己手中,但是苏舞锦要去了,还能归还?别说她月姨娘不信,就算是月姨娘肚子的蛔虫都不信,只好点头让苏舞锦跟着自己一起去苏棋锦的院子里。
只不过刚刚在到苏棋锦院子门外就听到里面砸东西的声音,声音大到都可以传出回音来,而苏棋锦也在里面骂骂咧咧的。
“苏舞锦那个小贱人,害的我受了三十鞭子,这笔账我迟早要讨回来!”
“哎哟,你这贱丫头和苏舞锦那小贱人一个样,滚滚滚,都给我滚出去!”
苏棋锦的话里,一口一个小贱人,一口一个苏舞锦,而此时,苏舞锦的脸已经全黑了,月姨娘面子上也挂不住,当下就朝着苏舞锦所站立的方向,恭敬的说道。
“既然四小姐要令牌,妾身这就命人去拿来给四小姐,还望四小姐海涵!”
呵,骂了人就想走?真不好意思,苏舞锦今儿个还就不要这令牌也得出了这口恶气,而里面的奴婢和奴才都匆匆忙忙的跑来跑去,简直就是乱成了一锅粥。
“姨娘,舞锦是心疼姐姐才到姐姐这儿看望,如今来看姐姐好得很啊,想必是父亲给的家法还不够?”
这话苏舞锦不是疑问月姨娘,而是已经确定了,苏棋锦是么?她今日苏舞锦就要她尝尝这口舌之争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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