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季遥岑是噩梦不断,一会儿是在季家,一会儿是在并州,映红了半边天的火光……火光中,端木明湛的脸或隐或现,总是深深地看着她,悲哀的,却又的,似乎有千言万语。然后,他慢慢地伸出手,并固执地保持那样的姿势。
她惶然后退,一步,一步,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眼眸里的希望逐渐熄灭,被笼上了沉沉的哀伤……她捂住嘴,压下了哽咽。
就在这时,从火光里突然冒出一只手,纤细的,白腻的,是女人的柔薏,圈住了对方的腰,逐渐地,露出整个人,绯色的衣裙飘舞着,脸上是长长的帷布遮掩,只露出一双秋水双眸,得意而恶毒。
再然后,一点一点的,端木明湛被对方扯远,距离逐渐拉开。
她惊而伸手,却再也触摸不到对方的一点,无边的恐惧和失落像是野草一样地在心里生长,蔓延……
痛,让她无法抑制的痛楚从心底蔓延,蔓延到四肢百骸,蔓延到每一个神经,每一寸……
“姐姐,姐姐……”她被摇醒了,睁开眼睛对上阿贝担心的眼睛,她恍惚片刻后,才察觉出自己现在是身处何地。
“姐姐,”阿贝好奇地,“你做噩梦了?老是喊明,明是谁啊?”
季遥岑深吸口气,用手搭在额间,遮住从窗户来的阳光,苦笑道:“没事,没事,阿海呢?来了么?”
阿贝怏怏地道:“还没有。”
季遥岑起身,简单的梳洗后,便见阿海推门进来了,手里提了个食盒,道:“这是我刚刚买的,热乎着,先吃点吧。”
阿贝急切地道:“关有消息吗?你朋友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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