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遥岑则抱着绒球回了客栈,刚进门便见郑妥一头冲了过来,见她安然无恙才长长松了口气。
他心有余悸地道:“听到那边起了火,人都赶过去了,我去转了圈,没看到你,生怕你回来又匆匆回来了。”目光落在绒球身上,好奇地,“这是捡的?”
绒球似乎听懂他说话,龇牙喵呜一声,很是不满。
季遥岑并不解释,略带了歉意,道:“无事,我只出去走走。”一边说,一边让小二打了水来,给绒球实实在在地梳洗了一番,才恢复了原来的雪白。它比以前胖了些,个子也长大了。
久别重逢,它舔着对方的手,喵呜着,像是委屈,又像是撒娇。
季遥岑笑微微地,枯寂冰冷的心灵稍稍有了丝温度。
出神地盯着跳跃的烛火,须臾,她像是下定了决心,道:“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郑大哥,多谢你这一路的照顾,就此分别吧。”
郑妥一愣,急切地道:“你要去哪?”
季遥岑摇头,道:“不知道,或许我会去北疆,也或许去其他的地方。你知道,”她凄然一笑,“依我的能力是没有办法报仇的……”
她转头眺望着沉凝幽暗的夜色,天地之大,之广,竟然没有自己可以落脚的地方。季家已经没了,从此断了所有的念想。端木家……她头脑里闪现出端木明湛那温煦的笑脸,宠溺的目光,想象着对方在得知自己再一次失踪后会是怎样的表情……而在知道是自己将端木家的秘密彰显于世又该是如何的心情?
她无力地叹息了声,很清楚地认识到:端木家面对这一系列的变故会猜到是自己所为,也一定不会放弃寻找自己的下落,无论是丛县还是并州,她都无法停留,甚至不能再以真面目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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