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前,摩挲着瓶身,猛然一扭,“咔咔”寂静的房间里骤然响起,她回头,只见书架缓缓向两边移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洞口,一股寒气挟着陈腐的气流扑面而来。
她眸色一亮,静静等待了片刻,让新鲜的空气慢慢涌入,而后顺着蜿蜒的石阶摸索而行。
火折子散发出微弱的光,照着四壁,这才发现是个长长的甬道,两边的石壁上每隔一段距离便是一个灯龛,尚有残油。
越往前走,空间越大,地上竟然有洒落的兵器盔甲,甚至还有高高堆垒的箱笼,样式古旧,却没有多少浮灰,也就是说这里应该经常有人经过。
季遥岑压住心惊,凑近一个稍稍离开些的箱笼,用匕首撬开一条缝,竟然都是黄白之物,让她倒吸了口冷气。
再往前,甬道又慢慢变得狭窄起来,出口遥不可及。
她不敢再往前走,便顺着原路返回,依着原来的样子将书架复原,从窗户又翻了出去。
然而,黑暗中有亮光一闪,让她悚然一惊,往树影里退了退,紧张地思考着脱身之策,。很显然,将军府四周已经出现了不少闻风而至的人物,都是虎视眈眈,自己只能找时机抽身了。
她想了想,又退回了房间,环视一圈,眸中有抹冷厉闪过,点燃了火折子往垂挂的帐幔上一扔,人则爬上窗台顺着墙根溜了下去。
天干物燥,一点就着,火苗舔舐着薄薄的纱幔,逐渐蔓延,浓烟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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