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色忙跟了上去。
在经过端木明湛的面前时,她略顿了下,向着他张了张嘴,做了个口型。
因为她背对着光,几乎没有人注意到她的举动,端木明湛却将这口型看了个清楚,脸色阴沉,向陈庆打了个手势,对方无声地退了下去。
后院的小佛堂平时只有端木夫人来,迎面佛龛上供着一个菩萨,纵然是慈眉善目,天圆地方,然而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下有种瘆人的阴冷和诡异。
供桌上的香炉里集满了香灰,还有几盘供果,下面一个蒲团,仅此而已。
婆子客客气气地请季遥岑进去,抱歉地,“姑娘,您多担待,奴婢也是没有办法。”
季遥岑尽量保持着淡定,跟着的堇色却抱紧了双肩,张着大眼睛惊恐地四处打量。
“姑娘……”她看了看对方的神色,将后来的话咽了下去,强自镇定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将带来的被褥铺好。
季遥岑跪在蒲团上,低头合十。她不知道端木明湛有没有看懂自己的口型,袁蜜儿出现得那样巧,是不是也发现了那个黑影?难道是为了阻止自己说出来才设计摔倒陷害自己?她的被摔是自己“推”的。无论后果如何,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引到了自己和她的身上,让自己百口莫辩,也遮掩了那个黑影的出现。
书房,是每个府邸最最重要的机密之处,没有端木将军的允许,没人敢接近。袁蜜儿今夜来端木府赴宴是另有企图?她想做什么?难道真的是因为当年马场的事让她记恨至今?
如果真是这样,这个女人太过于险恶狠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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