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轩道:“这府里都是些老人,平日被母亲管理得紧,不敢动手脚,你和樱姐儿分开各管各的,应该没什么大问题。”顿了下,“要不,我让我院子里的嬷嬷去帮你看看?”
季遥岑摇头。
对方释然,笑道:“我总是关心多了,也好,母亲心里自然都是有数的。你一向稳妥,不会有什么事。我记得应承你要去放风筝的,等办过了宴席我们一起去。”
季遥岑微微笑着,探身去看那幅画,不过是幅平常的山水图,与在风筝上画的有几分相似,高空中有只风筝迎风展翅,扶摇直上。
旁边题有两句诗:清风如可托,始共白云飞。
他轻笑,意味深长,“岑儿,你看可好?”
季遥岑默了默,在后面续上:竹马踉跄去,纸鸢挟风鸣。
端木轩凝看着她的和句,好久都没有说话。半晌,抬眼看她,声音略晦涩,“岑儿,我许你的一定会做到,你,只需信我,等我。”
季遥岑笑了下,没有多说,款款一礼,出了院子,无视身后那人冷凝的脸色。
堇色不知所谓,跟在她的后面一路回来,忍不住开口,道:“那个,姑娘,你也不必想的太多……毕竟是个丫鬟,就是日后,也没有威胁……”
季遥岑站住了,眺望着远处,心头难免有怅惘、警惕之意。她明白端木轩在试探什么,是想要什么样的许诺。她寄居端木府五年,按理说,及笄礼已过,婚事会理所当然地提上日程。可是,迄今为止,端木夫人从来没有提过只言片句,让她的身份颇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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