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脑乱轰轰的,像是要炸了般得痛。
她吐了口气,努力控制住情绪,觉得自己的间有些刺痛,她下意识地低头去看。水面的玫瑰花瓣将半遮半掩着,而半圆的弧度间有朵花儿,她伸手去拂,却僵住了。
她“呼啦”一声半向上抬起,半截胸口露出水面,被热水揉泡的肌肤上赫然出现一朵色的花儿,被温水和热气熏蒸过,徐徐绽开,似乎有丝丝异香入鼻。
这怎么可能?!她颤着手去摸,有细微的酥麻,却提醒着她:这花是真正存在的!惊恐中,她拼命地着,想要除去痕迹,甚至感觉不到皮肤上传来的火疗般的灼痛。然而那花愈发清楚,衬着的玉肤更是栩栩如生,娇艳欲滴。
她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爬出浴桶,“姑娘,您,您……”粉桃被惊动了,疾步奔进来,被对方披头散发,的癫狂状吓坏了。
“滚!滚出去!”端木小樱捂住胸口,尖声叫着,眼睛赤红,面目狰狞。
粉桃吓得又退了出去。
端木小樱一把扯过屏风上挂着的浴巾,拢在胸口,整个人都懵了,傻了。她缓缓蹲下,双膝跪地,抱住浴巾死死地压住嘴唇,双肩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的哭声从唇齿间溢出。
这是一个女子最为的地方,竟然被留下这样一个标记,她的清白何在?这样的她又该如何活下去?
瞬间,她的世界坍塌了,一片荒芜,一片瓦砾。
当天夜里,端木小樱病了,这一病就是好几天,惊动了端木夫人,亲自过来探望。
端木小樱半倚在床头,小脸儿憔悴苍白,眼圈红红的,见了对方眼神微瑟缩了下,瞬间蓄满了泪,娇娇弱弱地喊了声,“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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