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离落院安静得不可思议,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几乎不发出一点儿的声音。
夜风轻拂着长长的窗帘,月光匹匹如练,又如落英铺撒在地面上。屋子里灯光如豆,季遥岑端正地坐在那手里拿着一本书,低垂着眉眼似乎沉浸在冥想中,而额头束着一条额布,即使被刘海遮盖着四周依然是一片青紫,看上去触目惊心。
堇色近前,目光落在那处停了下,眼睛有些涩意,垂了眼睑掩饰了去,悄声道:“姑娘,时候不早了,该睡了。”
季遥岑点头,慢慢地道:“我记得好几天没去请安了是吧?”
堇色道:“夫人说了,姑娘养身体呢,不用去。”
这些天里,她遣了菊黄送了很多的东西,无论是用得着还是用不着的,都是顶级的好东西,一如以前,她好像丝毫没有被这件事所影响。季遥岑依然是她疼在心尖的人,无论是虚情还是假意,就是季遥岑也忍不住动容。
季遥岑微微一唏,或许她该去给她请安,也看看对方真正的态度。
她道:“明儿早早喊我起来,有些礼节,是不可费的。”
堇色应了声,伺候着她起身解衣,扶着她躺下,又替她压了压被角,然后将灯芯往下压了压。
光线暗了下来,她悄没声地靠近床边脚踏的地方侧躺下来。
季遥岑叹气,“你到外间睡吧,用不着天天守着,我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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