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声嘶力竭,几乎要在地的时候,门被打开了,一个粗实的婆子如一尊恶神般杵在那,恶狠狠地道:“哭什么哭?要是扰了主子的清静,要了你的小命!”
女子将哭声哽在了咽头,抓住对方的衣袖,哀切地,“嬷嬷,嬷嬷,你放我出去吧,我家里还有年衰的父母……嬷嬷,我来生做牛做马报答您,求您了。”
那婆子不耐烦地将她推开,“能入了主子的眼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你好好儿待着,莫要惹恼了我,有你好受的。”
又过来一个婆子,撇了撇嘴,笑得不怀好意,“小娘儿,别哭了,留点力气待会儿可得有大用。”捂住嘴笑,探头往里面看了眼,落在季遥岑身上,略有些诧异,“这小娘子倒是安静的。”
甲婆子道:“左右都是这样的命,倒不如安静些。”贴近对方的耳朵,低了声,“刚才那个瞧着就是瘆人,那个,那个……也太……”
乙婆子瞪她一眼,向着她身后笑得看不见眼睛,“爷,您来了?”
那是刚才抬木板出去的其中一个,他哼了声,道:“昨儿那个不懂事,主子心里不舒坦,再送个过去。”
甲婆子道:“使的,使的,”扯了那那少女起来,“您瞧瞧,这脸盘,这皮肤,这身材,保证主子喜欢。”
少女挣扎着,糊了满脸的泪水,哆嗦如筛糠般。
汉子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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