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些人渐渐靠近,她深吸口气,握紧了钗子,紧紧地盯着,神色绝然。
然而,下一刻,她手臂一紧,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就被拖了出来。
那尖细的声音带着怒气,“这个臭丫头,还挺有能耐!”
她叹气,兜兜转转,她竟然又落在前一批人的手里。
她很是乖顺,又被带回了原来的院子,却不再是原来的房间。
,房间里光线幽暗,依稀可见有一张黄花梨带门围子架子床,拢着月白色厚纱花鸟纹帐子,一个雕花多宝阁和暗棕色镶象牙楠木衣柜。
一缕缕细长柔白的云烟从多宝,阁上摆设的香炉里冒出来,流转着甜媚的香气。
床上,一个女子被薄薄的毯子盖住一动不动。
尖细嗓子是个相貌猥琐的瘦小汉子,他粗暴地将季遥岑推进去,冷着脸,道:“臭丫头,你乖乖的,再敢跑,我打断你的腿哼……”
门,落了锁,不放心地,他又拉了拉。
季遥岑双腿酸痛难忍,一步步地挪到椅子边慢慢坐下去,拧着眉头沉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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