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没事,这地方隐秘得很,哎,先送进去……”
两人将季遥岑抗着进了一家院子,送到一个房间里,将她放到床上,对方又捏了下她的脸,方才离去了。
咔哒一声,外面是落锁的声音,季遥岑倏然睁开眼睛,眼珠转动着,四下打量着自己所处的位置。
这是间不大的房间,桌椅摆设尚精致,看样子应该是间闺房。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地挪动,将半个身体靠到墙上,只是这平时简单的动作也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她喘着气,稍稍歇了下,抬手费力地拔下发髻上的金钗,然后将尖尖的钗尖对准左手的中指的中冲穴狠狠地扎了下去,很快地,那里沁出一滴血珠。
疼痛使她的头脑为之一醒,又扎了右手的,自我感觉身上的疲麻和无力减轻了许多。她一边吮了吮指头,一边将钗子握在掌心,爬下床,贴着门缝往外看。
小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人声。她左右看看,发现西墙上有一面被封闭的窗户,试探着推了推,稍稍松动了下,她不由地欢喜起来。
那窗户被人从外面用木条封死了,不过因为年久被风雨侵蚀,有的木条已经松动。她拖来一个凳子,站上去,小心地一点一点地扳动那木条。
纤细白嫩的手指被磨出了血,疼得钻心,她根本顾不上,只是一个念头:逃走!
终于,一道橘红色的阳光从缝隙里照了进来,再一用力,“哗啦啦”窗户松了半个,那声音将她吓了一颤,凝神听了听,外面并没有动静。
她松了口气,探头看了看,这面墙紧挨着柴房,木柴堆了半人多高,正好将窗户遮住,倒是不容易被人发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