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看不过眼,忙着过来拉架,那妇人竟然嚎哭了几声,一口气没喘上来,晕死了过去。
“娘子!……“娘子!”男人抱着她一叠声地喊。
旁人忍不住道:“这般凶悍的婆娘不要也罢!你这人也真是窝囊。”
男人将黏在妇人嘴角的一缕头发拨开,怜惜地看着对方,叹气道:“这位大哥不知道,原先我娘子也是温柔可人,知书达理的。我不是并州人,我在乡下设了个私塾,教邻里几个孩子,和娘子、女儿日子过得尚好,谁成想四五天前,女儿和邻居去上香竟然失踪了,……我们夫妇报了官也无用,有人说当日曾见过我家姐儿上了一辆马车,是往并州来了……我和娘子便一路找了来……”他说着话,声音哽咽,红了眼圈。
围观的人都不禁沉默不语。
端木夫人听得清楚,她沉吟片刻,吩咐菊黄道:“你先将他们带回去,好好安顿下来,再着陈庆仔细问问。”
菊黄应了声。
因这一变故,端木夫人没有了赏玩的兴趣,转身回府。
在踩着脚踏登上马车的一刹那,季遥岑不经意地遥遥一望,却撞入了一双眼眸。那眸子幽深黑暗,如波涛诡谲的海面,猝不及防,对方有着刹那的狼狈。随即,定定地望过来,炽热,心疼,还有说不明白的沉痛。
她身体僵了一瞬,随即转身,低眼,毫不犹豫地上了马车,落下了帘子。
远处,透过那半敞开的窗户,条条红绡在风中飘舞,与风儿纠缠着,一室暖光,一室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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