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对方踟蹰了下,突然直挺挺地跪在她的面前,“夫人,您饶了樱姐儿吧。”
房间里一时间静得可怕,很显然端木夫人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对端木小樱用情如此之深,手僵了僵,“盎哥儿,这是我的家事,你站在什么立场和我说话?”声音渐渐严厉。
袁盎低头,道:“在下知道行止欠缺,但是我是真心喜欢樱姐儿,而且这件事,”他嗫嚅了下,“是我错在先。”
他念了端木小樱多年,终于能一亲美人芳泽,兴奋中回府求了袁夫人来端木府提亲。袁夫人原先不愿,却拗不过对方的执着,只得勉强允了,请了媒婆上门提亲,却没有想到当场被端木夫人拒绝了。
她怒不可遏,将袁盎责骂了一通。
接着,端木府传出端木小樱身染疾病,被送到了乡下庄子养病的消息。袁夫人浸淫内宅多年,对于深院里的龌龊自然是清楚的,一个即将及笄的女儿家被传出染疾,稍有头脑的人都知道这是对方犯了不可原谅的错,这是当家主母决定放弃她了,可能就此湮灭在庄子里。
袁夫人不愿意再提结亲之事,袁盎却不死心,他猜测对方被惩治可能与自己有关,便百般打听真实情况。然而端木夫人治家严谨,没有人敢透露出更多的情况,偷赶到庄子上,那里却被封闭得紧,根本没有机会见到端木小樱。
对于他来说,端木小樱就是一剂毒药,上了瘾,入了骨。这些天,他被愧疚和相思折磨着,最后孤注一掷,求见端木夫人。
端木夫人看着他,眸子里闪过丝怜悯,语气依然很冷,道:“既然如此,盎哥儿这是置袁家和端木家的脸面往哪里放?盎哥儿又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
袁盎愧疚难耐,低头道:“我愿意娶她,好好儿对她。”
端木夫人道:“世家结亲,更是结两姓之好,你若是真的爱樱姐儿,就该敬她,护她。你可知道,你若轻她,即使有一日她进了袁家的门也会被你父母所弃,被姐妹排斥?”
袁盎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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