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这场病来得太猛,季遥岑一直都是病恹恹的,人消瘦得厉害,常常安静得让人几乎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天越加湛蓝明净,太阳渐渐变得热烈,院子临窗的一树藤萝越发繁茂,叶浪起伏,阳光被碎碎的缝隙切割成不规则的碎片,点点闪烁。
端木轩将一枚黑子按下,抬眼看看对面的季遥岑。
她习惯性地低垂着眼睑,只看见那弯弯的睫毛,脸色是不健康的白,下巴尖尖的。她一手支着腮,一手拈着枚白子,手指纤细,柔白,仿佛一折就断。整个人单薄得让他心疼。
他手一拂,将棋盘打乱,道:“你病才好,不宜太伤神费脑,我们出去走走可好?”
季遥岑抬眸,清清淡淡的,微笑了下,点头。
堇色忙着给她披上件暗红色团花披风,叮嘱着,“姑娘慢点走,若是累了就歇息。”
季遥岑点头,暗自苦笑,什么时候自己变得如此弱不禁风了?
握光过来推着端木轩,自从她病后,遗红几乎没有再在她的面前出现过。
四个人出了院子,顺着青石小径,捡着有树荫的地方走。
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很怪,端木轩不喜欢多说话,季遥岑更不会说,很多时候都是安静得听不到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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