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遥岑能一击而中依仗的是自身的聪慧和灵活的身手,实际上不会一招半式。
倏然,一一声喵呜,绒球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团滚滚的身体蜷起正撞过去,锋利的爪子如闪电般地抓上对方的脸。
对方大惊,本能地撤掌回护,然而掌风已经扫出。季遥岑只觉得肩头被什么重物重重一撞,接连几个翻滚,哗啦啦,山路塌陷一块,人随着碎石往山崖下掉了下去。
绒球灵活地一扭身,已经窜到了一棵树上。
“妈的!”瘦汉子摸了把鼻梁上滴下的鲜血,红了眼,怒不可遏地向它扑了过来。
绒球喵呜着,弓背,毛发竖起,瞠目。然而见对方来势汹汹,扭身就逃。
两个人摸着满脸的血点,互相看着,都是气急败坏。
这边,季遥岑在身体的一瞬间便认命地闭上了眼睛,耳边是呼呼的风声,突出的崖石和树枝割裂着她娇嫩的身体……,她想:这就是要死了罢。就在将要崖底时,一块突兀的岩石出现在下方,伸出的一根老枝挂住了她的衣服将落势缓了缓。
刺啦,衣服被撕破的声音,接着是咔嚓嚓枝干被折断的声音,裹着断枝树叶的她撞落到了地面,滚到一片草丛中。
匍匐在那里好久她都没有动,只觉得全身像是被碾碎了般的痛,五肺六脏都移了位置。终于,她摇摇晃晃地爬起来,所见之处却是一处深谷,绿树藤蔓攀附在石壁上,杂草丛生,葳蕤葱郁。
她惊魂稍定,暗自侥幸是这片草丛,否则即使要不了小命也会断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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