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堇色想说什么,被季遥岑横了眼,忙低了眼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两人拐入一条小径,将那两人自动忽视。
季遥岑晃悠悠地走着,脑海里老是浮现着端木小樱扑在端木明湛怀里梨花带雨的模样。十岁的孩子纵然不懂得男女之情,却有爱憎喜好的。一直以来,她将端木明湛看作是最亲近的人,视为父兄,也只有在对方的面前才恣意些。或许正是因为这一点,她看着这一幕非常的不舒服。
再想起端木轩那夜暴怒的脸,被扯碎的鬼面具,脑袋有些疼,更有几分委屈,索性坐在树荫下的石凳上。
堇色被方才那一幕刺激到了,站在一边发愣。
绒球耐不得寂寞,从她怀里跳出来,仰脸盯住了树梢上的一只鸟儿。
那鸟儿显然没有发现它,从一棵树枝跳到另一棵树枝,啄了几下,又歪头叫几声,鸣叫声甚是清脆。
绒球顺着树干悄没声地往上爬,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对方,屏息凝气地慢慢靠近。
然而,靠得近了,那鸟儿倏然展翅扑棱棱地飞起,徒留它一地失望。稍停顿了下,生了玩心,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树,玩得不亦乐乎。
季遥岑支着下颌津津有味地看着,心情好了许多。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不经意地转头,却见不远处端木轩正往这边走,偶然抬眼,两人目光对视,晚霞的余晖在对方的眼里跳跃了下,便湮灭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想要走近,却又有些恼,一甩袖子转身走了。
堇色诧异,“那个,姑娘,轩哥儿这是和谁置气呢?”她在心里已经将端木轩看作自家未来的姑爷,所以,平日里很是在意聚华院和离落院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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