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着这边的一家酒楼的三楼雅座上,临窗端坐着个锦袍中年男子,桌上摆着芫爆仔鸽、肉丝炒菠、菜桂花鱼条、火腿鲜笋汤几样菜,一壶酒,两个酒杯。
他身后站着两个随从,身板笔直,低首垂眉,仿佛是两尊石像一动不动。对面则坐着个稍有些胖的男人,五官端正,皮肤白腻,像是面粉团儿似的,给人一种阴柔莫测的感觉。
他起身用筷子每样菜都夹了点放在自己面前的小碟子里,细细嚼着。然后,换了另一双筷子给对方一样夹了点,面上带着谄笑,“主子,这是这酒楼里最好的菜了,比不得宫里的,您将就点,吃点垫垫。”他的声音如同他的人一样也是绵软的,尖细,有些刺耳。
锦袍男子神色自然,拿起筷子夹了口,放到嘴里慢慢嚼着。他手指修长,指甲修剪整齐,大拇指上套着个碧澄的玉版指,一看就保养得宜。
看着他吃下了一口,对方像是松了口气,坐回原处,却只敢坐了半边。道:“主子这次来,可要停留几日?”
锦袍男子没有回答,漫不经心地往楼下那乱哄哄的人群看了眼,眉头微蹙。
白胖男子脸上也露出嫌恶之色,道:“穷山恶水多刁民,这话是不错的,真是污了主子的眼。”
锦袍男子勾了下嘴角,“袁志正能将这个穷山恶水的地方治理这般,也是功绩斐然了。”他抿了口酒,目光落在刚从一辆乌蓬马车里下来的两个娇俏少女的身上,从两人的穿着打扮可以看出非福即贵,更让他注意的是两女气质各异,却美得炫目。
白胖男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是微微一愣,目中闪过奇异的光,轻声道:“想不到并州这样的地方还有如此出色的人儿。”
锦袍男子皱眉,道:“这是端木恭成的地盘,你还是收敛点。”
“主子教训得是,奴才知道。”对方讪笑着,颇有些不舍地将目光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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