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夫人也是震惊,不由看了眼端木将军。
端木将军轻咳了声,“让他进来。”
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三十多岁的清瘦男人风尘仆仆地走进来,恭敬地行礼,道:“小的季阿福,是从丛县季家赶来,特来祝贺大小姐及笄之礼,这里有老爷的亲笔信,请将军一览。”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份信递上。
端木将军接在手里,撕开,仔细看了遍,点头。
季阿福又取出一封信,将包裹解下一并递给季遥岑,“大小姐,这是老爷给您的信。”
季遥岑握在手里,捏着那薄薄的信笺,因为手指用力,指甲泛白。季家,一别四年,终于还是记得自己的及笄礼的,不过,只是送上贺礼而已,果然,自己回不去了。
堇色站在一边,瞧着她脸色变幻,心里不由难过。
季阿福又道:“老爷说,感谢将军对大小姐的多年照拂,不能为报,遣小的跟随大小姐,愿为将军府尽犬马之力。”态度恭敬,言辞恳切。
季遥岑微咬唇,转身拿起笔墨在纸上写了几句话。
堇色看了眼,道:“姑娘说,多年离家不能在父母面前尽孝,实在心有戚戚,然将军和夫人悉心照料,心底已经视为至亲至信,既然你投身将军府,以后便是府邸里的人,将军和夫人才是你的主子,由着主子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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