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公子不以为忤,他饶有兴趣地向帘子这边看过来,道:“里面可是端木姑娘?好久不见了,长乐想念得紧。”他说得自然而熟稔,好像真的如老友问候。
端木小樱脑子气得发蒙。当年她不满端木明湛与他关系密切,却劝阻不了,后来因为算计季遥岑被对方撞破,对他更有了几分忌惮和恨意,奈何不敢得罪。今日见他挑衅,不由怒起,斜眼看了下季遥岑,冷笑道:“我真是不知道那人究竟想要见谁呢?”索性扯开帘子,似笑非笑地,“长乐公子这是欲盖弥彰么?”
季遥岑则沉默着。
长乐公子听得明白,扯唇一笑,道:“端木姑娘真是了解赵某,”他很快地扫了季遥岑一眼,然后将扇子啪地打开,又合上,敲敲车窗,一副无赖模样,“赵某和姑娘很熟么?”
端木小樱气得发抖,嘴唇翕动着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唯有恨恨地甩下了车帘。
陈庆看不过去,沉声道:“长乐公子慎言。”
长乐公子呵呵一笑,往后一靠,懒懒地,“走了,难得故友来访,赵某心情不错,特意备了青梅煮酒,一醉方休才好。”说完,指挥着车夫打马继续往前走。
那番话似乎说得无意。
陈庆勒马站在原地,目光盯着对方马车的身影,神色莫测。
而车厢里,季遥岑神色依然平淡,心里却翻腾起来。不知道怎得,她总觉得对方嘴里的故友有强调之嫌,难道说……她想到某种可能,心跳陡然加快。
端木小樱被长乐公子挤兑,心里气恨,看她更是不顺眼,便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咬着牙,低声道:“季遥岑,别端着那副清高的模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间的关系?”她嗤笑,“背着母亲去私会,你说若是我说出去,会怎样?”她指的是当年端木明湛被赶出家门后,在云裳绣庄赵长乐单独见季遥岑的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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