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轩轻叹,道:“你怪我利用了你是不是?”淡淡一笑,眺望远方,“这个世道有太多的不应该,有太多的出人意料。我这么做,固然是我的私心,但也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肃王从来没有放心过端木家,端木家已经不复当年的盛势,唯一能做的是苟且保命,以求安稳一世。”他脸色凝重,“所以,端木家的子侄只能是庸碌之才。你明白吗?”
季遥岑微微神动,她向来聪敏过人,生命早亡,继母伪善,她小小年纪便知道什么是审时度势,趋时避利,模模糊糊地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也就是说端木轩的残疾,端木明湛的被驱逐是不得已而为之。只是,她觉得冷。
端木轩舒了口气,他知道她听得懂,也相信她会如何选择。他想:有一天他会坦然相告,她那么聪明理性,她会理解并原谅的。他有些惊讶自己竟然想到以后如何得到对方的谅解,而心底那丝愧疚也淡了。
他凝望着对方,因为是坐着,他能看到那微卷的睫毛,瓷白的小脸,精致的五官,那份自然沉稳的气质。假以时日,不知将会蜕变得如何光彩夺目。他微微一笑,竟然第一次庆幸有这样一个青梅!
他道:“你记着,在这个府里,我选择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顿了下,“你放心,以后,我会护着你。”
这句话何曾相似?季遥岑身子微不可见地僵了下,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和园,端木夫人眯着眼斜躺在榻上,菊黄坐在床前的矮几上轻柔地为她捶腿。
自从朱姨娘死后,菊黄便是她夫人跟前最得力的大丫鬟,她伺候主子多年,无论上下都不曾失了本分,是个稳妥的人,也是端木夫人看重提拔她的原因。
一个婆子恭恭敬敬地站在帘子外,将刚才端木小樱落水的事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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