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季遥岑去给端木夫人请安,端木夫人注意到她的手,便拉了过来,皱眉道:“这是怎么了?”冷了脸去看拾翠。
拾翠低了头。
端木小樱站在一边,绞着手里的帕子,心神不定。
季遥岑巧笑嫣然,拉过她的手,在掌心划拉了几下,柔软的触感让端木夫人心里酸软,抚了抚她的脸颊,心疼地,“你这孩子,就是这么不小心,女孩子家若是留了疤便不好了。”
朱姨娘笑道:“妾身记得库房里还收着瓶凝脂霜,还是早年从宫里得来的,等等去找来。”
端木夫人点头,说了几句安慰的话,转了话头,道:“岑儿,可曾念了什么书?我记得岑儿小时便识的很多字了。”
季遥岑知道她说的是母亲在世时,确实,那时的自己父疼母爱,加上天资聪慧,三岁时便读了很多书。后来母亲不在了,她泯了真性情,刻意遮了这份聪慧。而端木府不是季府,她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她低了头,捏着衣角,有些赫然。
端木夫人明了,更是心疼,道:“不要紧,女孩儿家会认字便行。府里请了先生教哥儿姐儿,你若是愿意便去听听。”
季遥岑点头,对于她来说,识字不过是打发时间,也不能拂了对方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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