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色忙去捉绒球,谁料那猫突然发了野性,全身拱起,睁着眼睛龇着牙,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一副随时要扑击的模样,吓得她踟蹰不前。
遗红转过脸,咬牙切齿,大声道:“把那个野猫吊起来!!”旁边的小丫鬟忙着来捉。
绒球瞧着不好,喵呜一声,纵身一跳,逃到高墙上,几个起落便不见了。
遗红气怒至极,又不敢真正对着季遥岑发火,冷眼瞧着拾翠,道:“瞧你干的好事!这绿毛八哥是爷花大价钱淘来的,如今变成这番模样,你让我怎么去和爷交代?不行,你得给我个说法。”
拾翠知道躲不过去,脸儿白了白,正迟疑间,季遥岑站了过来,抬眼静静地看着遗红。
那眸子清凌凌的,澄澈透亮,又透着股冷意,看得对方心头一悸,稍稍敛了气焰,勉强笑道:“姑娘得体谅奴婢,这事儿总得给爷个交代不是?”
季遥岑点头,示意她头里带路。
遗红惊讶她的坦然,心底却莫名地有些不舒服,吩咐小丫鬟收拢了八哥的残躯和羽毛,领着她往聚华院走去。
拾翠和堇色互相看了眼,无奈地跟上。
聚华院占地颇大,青石甬道,幽篁曲池,阳光跳跃在叶尖水面,如打碎了的金琉璃,布置端雅,景色怡人。
季遥岑目不斜视稳稳地走着,转了几道回廊,上了三四级的台阶,只见面前垂挂了一道璎珞琉璃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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